》期刊,却发现自己难以集中注意力。
今晚的他,心绪难得地有些纷乱。
“请问,这里有人吗?”
一个温和的声音响起。
秦天毅抬头,是位六十岁上下的老者,头发花白,戴着一副老花镜。
手里提着个老旧的棕色皮包,一副知识分子模样。
“没人,您请坐。”
秦天毅往旁边挪了挪。
老者坐下,将皮包放在腿上,舒了口气。
“谢谢。”
“人真多啊,每次来火车站都觉得像打仗。”
“确实。”
秦天毅点头附和道。
“您是去京城?”
“是啊,回家。”
老者推了推眼镜,打量了秦天毅一眼。
“小伙子,看你这气质,不像是一般旅客。”
“是干部?”
秦天毅笑了笑。
“您老眼光很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