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膝盖有点疼,老毛病了。”
“您多保重,天冷就别出去了。”
“嗯,我知道。”
“建军,你那个儿子,听说在学校打架了?”
秦建军愣了一下,看了秦岳一眼,苦笑道:
“老首长,您消息真灵通。”
“哼,我虽然退了,但眼睛还没花。”
“那小子打抱不平,把人家鼻梁骨打断了?”
“是,是我管教不严。”
“管教不严?”
“我看是管得太严了。”
“年轻人,有点血性是好事。”
“那小子有血性,像我年轻时候。”
秦建军哭笑不得。
“老首长,您这是夸他还是骂他?”
“当然是夸他。”
“建军,我跟你说,孩子不能管得太死,该让他闯的时候就得让他闯。”
“你像他这么大的时候,不也经常打架吗?”
秦建军无言以对。
“行了,不说了。”
“替我向秦老拜个年。”
“一定。”
“老首长,您保重身体。”
“嗯,挂了。”
秦建军挂了电话,转头看向秦岳。
秦岳正缩在沙发角落里,眼睛盯着电视屏幕,假装什么都没听见。
“小岳,你听见了?”
“听见什么?”
秦岳装傻。
“老首长说你有血性,像他年轻时候。”
秦建军的声音里带着几分无奈,但嘴角却微微上扬。
“你这是因祸得福了。”
秦岳嘿嘿一笑。
“爸,那老首长还挺有眼光的。”
李芸瞪了儿子一眼。
“你别得了便宜还卖乖。”
秦岳吐了吐舌头,不敢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