变得更加郑重。
“建邦,你知道,我今天最高兴的是什么吗?”
秦建邦摇了摇头。
秦老爷子看着他,目光中带着一种历经沧桑后的通透。
“最高兴的,不是那些人夸天毅年轻有为,不是那些人说天毅前途无量。”
“最高兴的,是天毅站在那些人面前,不卑不亢,礼数周全。”
“既没有因为自己是秦家的孙子就傲慢,也没有因为对方是大领导就怯场。”
他端起紫砂壶,又抿了一口。
“这份从容,是天生的,学不来。”
秦建邦点头,心中也是感慨万千。
那个在丢了二十多年的儿子。
如今已经长成了一个能在国字级领导面前从容应对的年轻人。
这份成长,超出了他的预期。
正屋里安静了片刻。
秦老爷子放下紫砂壶,双手交叉放在桌上,目光变得锐利起来。
“你刚才的话,没有把话说死。”
“让钱平峰自己去琢磨吧,自己去掂量掂量。”
秦建邦点头,端起茶杯又抿了一口。
“爸,那接下来,咱们怎么办?”
秦老爷子没有立刻回答。
他站起身,走到窗边,背对着秦建邦,望着院子里的众人。
他就那样站着,沉默了很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