刺?
又是何等的悲哀?
秦建邦又点了一根烟,深吸一口,缓缓吐出。
“后来,你外公平反后,组织上给他恢复名誉,补办了追悼会。”
“可那又有什么用呢?”
“人已经死了,再也回不来了。”
他顿了顿,看着秦天毅,目光中带着一种深沉的情感。
“你妈嘴上不说,但心里一直放不下这件事。”
“每年大年初二,她都会想起你外公,想起你外婆。”
“有时候她会一个人坐在房间里,看着你外公的照片发呆,一看就是一下午。”
“天毅,你知道,我为什么跟你说这些吗?”
秦天毅摇头。
秦建邦看着他,语气变得更加郑重。
“因为你应该知道,你妈心里有多苦,你应该知道,你外公是什么样的人。”
“你外公虽然不在了,但他的精神还在。”
“他那种刚正不阿、宁折不弯的性格,也是我最敬佩的地方。”
秦天毅深吸一口气,郑重地点头。
“爸,我记住了。”
秦建邦点点头,目光变得更加深沉。
“还有一件事,我得跟你说。”
“您说。”
“你外公虽然不在了,但他还有一个儿子。”
“叫杨万军,是你妈的弟弟,也就是你的亲舅舅。”
秦天毅心中一动。
“我舅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