县离宁州也就一百多里地。”
“做车的话一两小时,想见面随时都能见。”
“那倒也是。”
顾华丰弹了弹烟灰,忽然停下脚步,转过身看着他。
“天毅,我跟你说个事。”
“什么事?”
“枫叶镇那边,如果条件合适,我真的可以过去投资。”
顾华丰的语气变得认真起来。
“开厂、搞种植、搞养殖,什么都行。”
“你确定了?”
秦天毅看着他。
“确定了。”
顾华丰点头,目光坚定。
“天毅,你刚才说得对,正因为穷,才更需要有人去做事。”
“我没你那么大的本事,不能当官帮老百姓做事,但我有钱。”
“如果能用我的钱,帮那些穷地方的老百姓过上好日子,那我这钱,花得也值。”
秦天毅看着这个从小一起长大的兄弟,心中涌起一股热流。
“华丰,谢谢你。”
他真诚地说道。
“谢什么?”
顾华丰拍拍他的肩膀。
“咱们是兄弟,你的事,就是我的事。”
两人对视一眼,都笑了。
几人在路口便分开了。
顾华丰几人,朝学校的方向走去。
秦天毅独自走在回宿舍的路上。
夜风迎面吹来,却让他觉得格外清醒。
街道上空荡荡的,偶尔有一辆出租车驶过。
路灯将他的影子拉得很长。
随着他的步伐,忽前忽后。
二十分钟后。
市委宿舍的轮廓出现在视野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