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目光变得认真起来。
“钱是命脉,必须牢牢抓在手里。”
“否则,你这个代县长就成了摆设。”
“我也是这么想的。”
郑明亮点点头,靠在椅背上,长长地吐出一口气。
两人又聊了一会儿。
郑明亮把这几天在平华县了解到的情况,一五一十地跟秦天毅说了。
钱安虽然进去了,但他在平华县经营了十几年,上上下下都是他的人。
那些人虽然暂时没有动,但心里怎么想,谁也不知道。
有些人,表面上客客气气。
实际上在等着看笑话,等着新班子出丑。
有些人在观望,看看新班子到底有没有真本事,能不能把平华县的局面稳住。
还有少数人,已经在暗地里活动了,拉帮结派,串联走动。
试图在新班子站稳脚跟之前,保住自己的利益。
“天毅,我跟你说句实话。”
郑明亮掐灭烟头,目光变得凝重起来。
“我现在最大的感受,就是孤立无援。”
“县政府这边,能用的顺手的人太少了。”
“下面那些科局,大部分人我不了解,他们也不了解我。”
“我布置的工作,他们能不能落实,落实得好不好,我心里没底。”
“所以你需要时间。”
秦天毅看着他,语气沉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