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天方部长亲自送你去上任?”
“对,明天早上八点,招待所门口碰头。”
“方部长这个人,还是很不错的。”
郑明亮弹了弹烟灰,语气里带着几分赞许。
“他在钱安时期顶住了压力,没有跟着同流合污,在那种环境下能坚持原则,不容易。”
“你跟他搞好关系,以后在平华县,工作上有很多交集。”
“我知道。”
秦天毅点点头,端起茶杯抿了一口。
“方部长今天跟我说了很多,看得出,他是个实在人。”
“那就好。”
郑明亮掐灭烟头,缓缓说道。
然后他靠在椅背上,目光落在天花板上的那盏吊灯上。
包间里安静了片刻。
秦天毅拿起筷子,夹了一块清蒸鲈鱼,慢慢嚼着。
鱼肉鲜嫩,火候刚好。
“天毅,你知道我现在最发愁的是什么吗?”
郑明亮忽然开口,声音有些低沉。
“什么?”
秦天毅放下筷子,看着他。
“钱。”
郑明亮吐出这个字,语气里带着一种深深的无力感。
“平华县财政局的账上,现在只有不到三百万。”
他端起酒杯,一饮而尽,然后重重地放下。
“三百万,你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吗?”
秦天毅没有回答,等着他继续说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