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水，人没了这件事，我已经知道了。”
吴高水愣住了。
“老领导，您……您知道了？”
徐靖凡的声音依然平稳，带着一种刻意营造出来的温和。
“我这边有消息渠道，你不用着急。”
“人没了确实不太好办，但只要操作得当，还是有空间的。”
“你现在要做的，就是稳住，不要乱。”
“你越是慌乱，就越容易出错。”
吴高水听了这话，心里那块悬着的石头稍微往下落了落。
他连忙点头，虽然知道电话那头的徐靖凡看不到。
“老领导，您说得对……”
“我这边确实有点乱了。”
“那您看，接下来我该怎么办？”
徐靖凡在电话那头沉默了片刻，像是在斟酌措辞，然后开口。
“高水，我的意思是，你现在什么都不用做，就在家等着。”
“该走的关系我已经在走了，县里那边会有人打招呼的。”
“你那边千万不要去主动找任何人，你越是不动，事情就越有回旋的余地。”
吴高水握着听筒的手微微收紧了一下，心里涌起一阵感动。
老领导在这个时候还能替他着想，这份情谊确实难得。
他连声应道：
“好的，老领导，我记住了。”
“我就在家等着，哪儿都不去。”
徐靖凡嗯了一声，语气变得更加温和。
“那就这样，有消息我会第一时间通知你。”
电话挂断了，吴高水将听筒放回座机，长长地吐出一口气。
他靠在沙发背上，闭上眼睛，脸上的表情比刚才松弛了几分。
虽然人死了这件事确实让他心里发慌，但老领导那番话说得在理。
只要关系走通了，事情还是有转圜的余地的。
王晓丽站在旁边，急切地问道：
“怎么样？”
“老领导怎么说？”
吴高水睁开眼睛，看了她一眼，语气里带着一种故意做出来的从容。
“老领导说了，让我们在家等着，他在走关系。”
“你该干什么干什么去，别在这儿杵着了。”
王晓丽听了这话，脸上的焦急终于褪去了几分，她重新在椅子上坐下。
而另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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