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拼命捶自己的头。
“我养不了他的人,我养了他的病——是我埋的——那只猫,是我埋的——那只鸡,是我埋的——他七岁,他才七岁——我能怎么办——”
声音戛然而止。
她抬起头看向陆沉。眼泪口水还在流,她露出一个带着纯真的笑。
她问陆沉:“你来了,怎么也不叫醒我?”
一休悦读(原:阅读宝)偷接口死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