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开了。
很快，禁地之外就只剩下大长老还有碧波两人。
碧波受伤不轻，但是她修为还不错，所以能撑得住，她走到大长老旁边，神色间带着悲痛，“大长老，九歌殿下真的死了吗？”
大长老看着她，“如果你觉得她还活着，她便是活着，如果你觉得她死了，那她可能就真的死了！”
碧波不解的看着他，“大长老这话是何意？难道我能决定九歌殿下的生死？还是，她只能活在我的心中？”
大长老叹息一声，“我的意思是，我也不知道。”
碧波苦笑，她原本是想要从大长老这里找到安慰的，到最后却是徒劳一场。
“但是我知道，她命中虽然有一大劫，但是并不是在这里。”大长老忽然说道。
碧波蓦地抬头一脸震惊的看着他，“大长老的意思是……”
大长老低声说道：“凤凰涅槃，浴火重生，这是她的命，也是她的劫。”
碧波不解的看着他，这是什么意思？
可是大长老不想再多做解释，他转身朝着禁地外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