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向垂钓人的背影，对方开口问道：“小子，醒了？”
墨川点点头。
“你知不知道自己有杀戮之心？”垂钓人问道。
墨川点点头：“晚辈知道。”
垂钓人这时候缓缓开口，“杀戮之心会让你迷失自我，变成杀人的机器，最后沦为别人的傀儡，你明白吗？”
墨川再次点头，诚恳道：“多谢前辈出手相助。
不过，晚辈的杀戮之心可以收放自如，不会变成杀人机器，也不会成为别人的傀儡。我就是我，墨川。”
听到这话，垂钓人再也按捺不住，猛地转过身来。
墨川被吓了一跳，对方坐着时就像一座无法逾越的高山，这么庞大的身躯，转身的动作竟快得让他反应不过来，瞬间就转了过来，正对着他。
垂钓人认真打量着他，沉声道：“小子，你刚才说的是真的？”
墨川点头：“晚辈从不敢欺瞒前辈。
这杀戮之心，晚辈已经用过不止一次两次了。
一开始也怕自己会迷失，会变成傀儡，但并没有。
而且，它还能增强我的战意。
前辈刚才那一剑，不就是靠自身意志吗？
晚辈觉得，这一切因人而异。
您斩出的剑能开天裂地，守门人斩出的剑，效果或许就和您不一样。
不知道前辈觉得晚辈说得对不对？”
垂钓人看着他，眼神里满是惊讶，仿佛发现了个怪物。
这话，不是第一次有人跟他说，当年守门人就说过类似的，
只是他当时不信，毕竟那会儿守门人根本敌不过他。
可现在，居然从这小子嘴里又听到了同样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