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鼻音,像是在忍着什么,
“你走了快一个月了,连个电话都不打。
我给你发消息你不回,打电话你不接。
你爸说你忙,你忙什么?忙到连回一条消息的时间都没有?”
傅景行没说话。
他低着头,看着母亲握着自己的那只手。
她的手比他记忆中苍老了一些,骨节微微凸起,指甲修得整整齐齐,没有涂颜色。
他想起小时候,这双手牵着他上学,给他织毛衣,在厨房里忙进忙出。
那时候他觉得妈妈的手是全世界最温暖的手。
现在这双手握着他的手,在发抖。
“妈,对不起。”他说。
秦淑芬的眼泪掉下来了。
她拉着他的手,另一只手去擦眼泪,擦了两下没擦干净,索性不擦了,就那么红着眼眶看着他。
“你在外面,吃得好不好?睡得好不好?瘦了没有?”
“没有,挺好的。”
“骗人。”秦淑芬看着他,目光从他的脸移到他的衣服,再移到他的手,“你瘦了。下巴都尖了。”
陈婉宁把削好的苹果切成小块,装在玻璃碗里,插上牙签,放在床头柜上。
她做这些事的时候动作很轻很自然,像是做过很多遍。
她看了沈知意一眼,目光淡淡的,没有什么恶意,但也没有什么善意。
就是那种——你来了,我知道,但我没打算理你的那种淡。
沈知意站在门口,没有往前走。
她看着病房里的三个人——病床上的秦淑芬,床边的傅景行,还有床头柜旁边削苹果的陈婉宁。
陈婉宁穿着一条浅粉色的连衣裙,头发披着,化着淡妆,坐在那里,姿态端正,像一幅画。
她忽然觉得自己不该来。
不是赌气,是真的觉得——这个场景里,没有她的位置。
秦淑芬需要的儿子,傅景行回来了。
傅景行需要的母亲,秦淑芬在这里。而陈婉宁,她在这里做什么?
她削苹果,倒水,陪秦淑芬说话,做那些儿媳妇该做的事。
而她沈知意,站在门口,像个外人。
傅景行转过头,朝她伸出手。“知意,进来。”
秦淑芬的目光终于落在了沈知意身上。
她看着这个女孩——浅蓝色的衬衫,米色的长裤,头发扎着,脸上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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