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面加了枸杞、红枣、当归、黄芪,还有一些他说不出名字的药材。
汤色浓郁,味道醇厚,喝下去从喉咙一直暖到胃里。
“好喝吗?”他问。
沈知意点了点头,没说话。她还在喝汤,低着头,一勺一勺的,喝得很认真。
慕容兰从厨房端出一碟燕窝羹,放在沈知意手边。“这个也喝了,对皮肤好。”
沈知意又说了声“谢谢妈”,端起燕窝羹,喝了一口。
甜甜的,滑滑的,像果冻一样在舌尖上化开。
她一口一口地喝着,喝到碗底朝天。
顾承屿把自己那碗燕窝羹推到她面前。“我的也给你。”
沈知意抬起头看他。
他看着她,目光里有光,不是那种灼热的、让人害怕的、占有欲极强的光,是一种很柔和的、像月光一样的光。
她低下头,把他的那碗也喝了。
喝完,放下碗,站起来。
“我吃好了。”她说完,转身走出餐厅。
顾承屿看着她的背影,看着她走路时微微不自然的姿态,想起昨晚她在
自己身上
哭着喊疼的样子。
他的手指在桌上轻轻敲了两下,然后站起来,跟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