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腰,轻轻一带,她整个人跌坐在他腿上。
他的大腿修长有力隔着西裤的布料,她能感觉到肌肉的轮廓和温度。
她本能地想站起来撑着他的肩膀想推开他,他的手按在她腰侧不许她动。
“跑什么?”他的声音从她头顶传下来,带着一种懒洋洋的餍足。
她低下头不看他,他的手从她的腰侧移到了她的后背,隔着那件黑色高领毛衣,从肩胛骨一直抚到腰际,来来回回的,像在安抚一只受了惊的猫。
他的下巴抵在她头顶,呼吸拂在她的发间,热的,痒的。
她僵住了,手指攥着他肩上的衬衫,攥出皱巴巴的褶子,指节泛白。
他低下头,嘴唇贴上她的额头。
不是吻,是贴,像一片落叶贴在水面上,不沉也不飘走。
嘴唇从额头滑到眉心,从眉心滑到鼻梁,从鼻梁滑到鼻尖,落在她嘴唇上。
她偏过头躲开了,他的嘴唇落在她嘴角,停了一下又追上去,这次她没有躲开。
他的手从她的后背移到她的后脑勺,扣住她,把她按向自己。
他的舌头描过她的唇线,描过她下唇上那道刚结了痂的口子,描过她嘴角那粒小小的痣。
她闭上眼睛,睫毛在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