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千疮百孔。
出了休息室,顾承屿背对着她在打电话。
落地窗外京市的天际线在暮色中渐渐模糊,远处的西山只剩一道灰蒙蒙的影子,
近处的高楼开始亮灯,一盏一盏的像星星从地底升起来。
他站在窗前穿着那件白色衬衫,袖子还是挽到小臂,下摆还是扎在西裤里,下午弄皱的褶子已经不见了,换了一件。
他的背影很挺拔,肩宽腰窄腿长,比例好得不像真人。
腰和胯之间那个倒三角的夹角被西裤的腰线勾勒出来。她想起一个词——公狗腰。
她以前不知道什么叫公狗腰,现在她知道了。
她在心里骂了自己一句。
听见她出来的动静,他转过身。
手里还握着手机贴在耳边,目光从她脸上扫到她领口,从领口扫到她光裸的脚踝。
她在休息室洗过澡,头发还没干透,几缕湿发黏在额角,脸上被热气蒸得泛着红晕。
他对着电话那头说了一句:“挂了,你们先过去。我等会儿就过来。”
挂了电话把手机随手放在办公桌上,快步走过来走到她面前,伸出手摸了摸她的头发。
指尖从她的发顶滑到发梢,湿的。
“饿了吧?我这边还有几个文件签完字就带你去吃饭。”
他的声音低沉温柔,像下午什么都没有发生过一样。
沈知意看着他,目光从他的脸移到他的衬衫领口。
领口有一道浅浅的口红印,是她的,下午她闭着眼睛搂着他的脖子,嘴唇蹭上去蹭到了那里。
他还没有发现。
她伸出手指在那个口红印上点了一下。
顾承屿低头看见了,嘴角弯了一下,握住她的手指放在唇边亲了一口。
“你帮我蹭掉的,你负责擦掉。”
沈知意抽回手没有理他,转身走到沙发旁边坐下拿起茶几上一本杂志翻开,没有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