纹锁,门开了。
玄关的灯自动亮起来,暖黄色的光洒下来,把两个人的影子投在地板上。
她弯腰换鞋,刚直起身,他转过身来。
他的动作很快,快到她没有反应过来。
他一只手撑在她耳边的墙上,另一只手扣住她的腰,把她整个人抵在玄关的墙壁上。
他的身体欺上来,胸膛贴着她的身体,严丝合缝。
他低下头看着她,两个人的鼻尖几乎碰到一起。
他的呼吸拂在她脸上,热的,带着一点点酒气,不浓,像深秋傍晚的风,凉里裹着一点温。
他的眼睛很亮,灯光落在里面,像碎掉的星星。
“顾承屿……”她的话没说完。
他吻住了她。
不是那种试探的、温柔的、问“可不可以”的吻,是那种直接的、霸道的、不容拒绝的吻。
他的嘴唇压着她的嘴唇,舌尖描过她的唇线,描过那道刚结了痂的口子,描过她嘴角那粒小小的痣。
她的后脑勺被他的手掌垫着,撞在墙上也不疼,只觉得他的掌心很烫,烫得她头皮发麻。
她的手垂在身侧,攥成拳头,指甲嵌进掌心里。
她不知道该推开他还是该抱住他,她不想推开他,也不想抱住他。
她想站在原地,一动不动,让这个吻像潮水一样涌过来,再像潮水一样退下去。
潮水退下去之后,她还是她,他还是他,他们之间还是那道永远填不平的海沟。
他的手从她的腰往上移,从毛衣下摆伸了进去,手指贴着她的腰侧。
凉的她打了个哆嗦,他的手指沿着她的腰线往上,经过每一根肋骨,经过胃部。
她的手从身侧抬起来,抓住了他的手腕,没有推开,也没有拉近,就那么抓着。
他松开她的嘴唇,额头抵着她的额头。两个人的呼吸交织在一起,又急又乱。
“老婆。”他喊她,声音哑得不成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