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谢。”他的声音闷在她的颈窝里,轻到像怕惊动什么。
沈知意的手指插进他的头发里,没有动,就那样放着。
那又粗又硬的发丝扎着她的掌心,痒痒的,疼疼的。
窗外,天光大亮了。
那线从窗帘缝隙里漏进来的光已经从地板移到了床头,落在两个人交叠的手上,落在她无名指那枚铂金戒指上,小钻石在晨光里闪着细细碎碎的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