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手机亮了一下。
她低头看了一眼那两条消息,嘴角弯了弯,回了一个字——“好。”
然后她放下手机,抬头看着围坐在炭火旁的那几张笑脸,听着她们叽叽喳喳的说话声,
她低下头,又端起那杯茶,喝了一口,笑了。茶温温的,恰到好处。
夜深了。
炭火的余烬还在暗处一明一灭,像一只困倦的眼睛,慢慢地眨着。
林漫漫靠在露营椅上,手里那杯热茶已经凉了,没有喝完,端在掌心,目光落在烤炉前那道背影上。
傅景行站在那里,袖子卷到小臂,手里握着烤串夹,正把一盘鸡翅整齐地码上烤架。
火光映在他脸上,把他的轮廓照得忽明忽暗。
他低着头看火候,手法算不上利落,但很认真,翻面、刷油、撒调料,像在做一件很重要的事。
林漫漫看见他身边放着的那只盘子——里面码着烤好的玉米、鸡翅和韭菜,都是知意以前爱吃的。
他似乎还记得,很清楚地记得。林漫漫收回目光,
低头看着自己手里那杯凉透的茶,不知是替他遗憾,还是替知意庆幸。
曾以为相知便是长久,相爱便能相守。她见过他们曾经的样子。
在深大的图书馆、食堂、操场边,两个人都安安静静的,不怎么说话,但坐在一起的时候,连空气都变得柔软。
那时候林漫漫以为他们会一直那样走下去,从校园走到毕业,从毕业走到结婚,从结婚走到白头。
可后来发生了那么多事——他的犹豫,他的退让,他夹在母亲和知意之间的沉默。
她亲眼看着知意为他掉过那么多眼泪,为他辗转反侧,为他一个人去了哥伦比亚。
那段日子她不想再回忆第二次。
那些温柔朝夕是真的,但他们没能跨过现实。
现在知意身边站着的人,能替她挡住所有风雨,她不需迟疑、不需猜忌、不需在爱情和尊严之间做选择。
顾承屿很好,他的爱拿得出手,不需要知意踮脚,不需要她弯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