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又烫。
她抬起手,轻轻覆在他握着自己手腕的那只手上:
“顾承屿,我骗了你,是我不对。但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样,我没有做任何对不起你的事。”
顾承屿没有松手,只是偏过头看着别处。
“你是不是心里还想着他?”
他的声音低下去,低到像从胸腔最深处挤出来,
“你今晚去见他,你为他着急,你怕他出事。那我呢?你怕不怕我出事?你担不担心我会不会难过?”
知意的眼眶一下子就热了。
她把他的手从自己手腕上拿开,攥在手心里。
“我担心的。”她看着他的眼睛,
“我今晚担心的那个人,从始至终都是你。我害怕你误会,害怕你生气,害怕你难过。
傅景行是我过去的人,他出了事我会帮他,但我不会因为他骗你。
你是我要共度余生的人,我不会做任何伤害我们感情的事。”
顾承屿的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像是把什么硬生生咽了下去,声音比刚才软了一些,“你为什么骗我?”
知意攥紧了他的手,“我怕你吃醋,怕你多想,怕你冲动做出什么事来。我不该瞒你,对不起。”
顾承屿沉默了片刻,低下头,额头抵着她的额头,声音闷闷的,
像是憋了很久的委屈终于找到了一条缝漏出来:“你怎么保证?”
知意伸出另一只手,捧住他的脸,“我保证。顾承屿,你信我。”
顾承屿看着她,看了很久,目光从她湿润的眼眶移到她微微抿紧的嘴唇,
最后落到她攥着他手指的那只手上,手上还残留着酒店浴缸里沾上的潮气。
他低头,在她手背上落了一个吻,很轻,像是怕碰碎什么。
“我相信你。”
他的声音哑得不成样子,“但如果你下次再瞒我,我不会再这么轻易放过你。”
窗外京市的夜色依然浓稠。但七号院这间客厅的灯一直亮着。
知意是被腰间的酸痛和腿根的酸软一同叫醒的。
眼皮还没完全睁开,身体先一步替她回顾了昨晚的一切,
每一寸的倦、每一分的累,都像被刻进了骨头里,连翻身都成了一种奢侈。
她试着动了动腿,酸得她倒吸一口气,像是跑了一场她自己都没报名的马拉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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