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亲相残留下的满身伤痕。
一善一恶,一暖一寒,一生一伤。
像一枚硬币的正反两面,紧紧贴合,无法剥离,哪一面都残缺,
哪一面都令人心头沉重,无从释怀。
人心都是肉长的,她疼孩子的无辜,更恨大人的贪婪恶毒。
漫长的沉默煎熬过后,庭院的侧门终于被轻轻推开。
管家身姿端正,神色恭敬淡漠,缓步走了出来。
他目光平稳,不偏不倚,既没有看向跪地啜泣的孩童,
也没有打量满面憔悴落魄的三婶,全程保持着最体面、最疏离的分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