保留、摆在所有人眼前的托举。
她并不贪心,更谈不上恶意嫉妒,只是心底生出一缕难以言说的怅然。
那一刻她清晰意识到,在长久的婚姻里,自己从来没有被如此明目张胆地偏爱过。
身旁的念念正捧着牛角包小口啃着,金黄酥脆的面包屑簌簌落在桌布上。
苏简回过神,敛去眼底复杂的情绪,拿出湿巾,
耐心擦干净女儿指尖沾着的奶油,安静地看着孩子,一言未发。
主楼另一侧,顾承屿与知意早已用完早餐。
知意换上一件浅杏色宽松针织外套,面料柔软,恰好能够遮掩尚且平坦的小腹。
顾承屿坐在轮椅上,膝盖搭着一条羊绒薄毯,抵御冬日晨间的凉意。
护工将随身小包放置妥当,二人准备动身前往城郊私院,
刚走到客厅,便撞见缓步下楼的沈知许与沈彦洲。
顾承屿单手轻轻转动轮椅,平稳转向二人,语气从容自然:
“今天安排了城郊一处临湖私院,私密性很好,没有外人打扰。
你们若是无事,可以一同过去,知意的几个朋友你们都熟悉。”
沈知许手中端着一杯热气氤氲的咖啡,显然没料到他主动邀约,微微一顿:
“我这边没有别的安排。”
沈彦洲立刻兴冲冲接话:“我去!我今天闲着呢,好久没有和漫漫姐、周棉她们碰面了。”
“那就一起。”顾承屿淡淡颔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