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机缘，支撑不了我继续走下去。"
他回过头，看向万青，"届时，虚神界、天帝神城、先天神魔们，都将随我而去。"
万青心头一震。
全部带走？
天帝的目光落在他身上，那双深邃如星海的眼眸中倒映出万青的身影，语气平静的陈述，"你是否要和我们一同离去。"
一同离去。
四个字，如同一记重锤砸在万青心头。
天帝没有催促，只是静静看着他。
万青低下头，看着自己的手。
这双手刚刚证道成帝，帝道法则还在体内流淌，诸天万道的纹路还在血脉中闪烁。
他还记得那一剑斩破帝劫时的痛快，还记得沐浴帝劫神辉晋入极境时的震颤。
他知道自己的潜力，不死神药化形，混沌青莲之身，给他时间，他能走到连古皇天尊都要仰望的高度。
可那需要多久？
十万年？
百万年？
而眼前的天帝已经给出了答案，红尘仙，在仙道领域，不过起步。
同时，明明他陪伴天帝身侧，在内天地世界化形，本该认为内天地世界才是故土，如今猛地要舍去九天十地，心中却生出一股不舍，好似九天十地才是他的故土。
他抬起头，看向天帝。
"我……"
天帝忽然笑了，却带着一种看透一切的了然。
"不急。"
他抬起手，在万青肩头轻轻一拍，"你才刚刚证道成帝，才刚开始感受这片宇宙的极限。这个问题，你还有三年时间慢慢想。"
三年。
万青眼角微微抽搐。对凡人来说，三年很长，对他们这个层次的存在而言，三年不过弹指一瞬。
天帝收回手，负手而立，望向神城之外的无尽虚空。
那目光穿透了混沌、穿透了星海、穿透了诸天万界的屏障，落在了某个不可知处。
"三年之后，我将启程，离开此界，追求更广阔的世界！"
“或许是仙域，或许是其他陌生的世界，一个足以支撑我们在仙道领域走下去的世界！”
"而你，是留，还是走，全凭你自己决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