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宣转过身，目光扫过承天门前跪了一地的读书人。
上千人挤在广场上，白衣青衫，乌压压一片。有人瘫坐在地，有人浑身发抖，有人已经磕头如捣蒜，额头磕在石板上，砰砰作响。
“殿下饶命！我等一时糊涂！求殿下开恩！”
“殿下，学生知错了！”
“求殿下高抬贵手！”
哭喊声此起彼伏，混着尿骚味和血腥味，在广场上弥漫开来。
王宣看着这群人，眉头都没皱一下。
“一个有骨气的都没有。”他冷笑，“也对，有骨气的，也不会年年割地赔款。”
大乾立国六十年，战败赔款四十七次，岁币岁贡从未断过。
周围列国轮番来打，打一次割一块地，打一次赔一笔款，大乾的骨头早被打断了。
这些读书人平日里满嘴圣贤大道，真到了刀架脖子的时候，比谁跪得都快。
谢文渊跪在最前面，脸色惨白如纸，却硬撑着没磕头。
他抬起头，声音发颤：“殿下，要杀要剐，直接动手便是，怎能将大乾战败赔款赖在我等读书人头上！你怎么不去问问朝中大臣，不去问问太子与皇帝陛下！”
王宣笑了，笑得很开心。
“太犟了。”他走到谢文渊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这个老儒生，“我没记错的话，儒林在他国早已被屠戮殆尽了吧。怎么治国不用读书人后，国家反而越来越强大了？”
谢文渊脸色狂变。
大乾周围五国，虞、楚、左、秦、韩，皆是玩家建立的王朝。
前三者王族玩家立国，后两者联邦玩家所建。
这些玩家岂会放任本土势力坐大，建国初期就把诸子百家遗留的势力清洗干净了，其中势力最大的便是儒林。
唯独大乾，是中土世界仅剩的文脉传承，读书人还能科举当官。
“殿下！”谢文渊声音拔高，带着几分嘶哑，“难道殿下还想学习蛮夷，屠戮文脉不成？！”
王宣没有回答。
他抬起右手。
嗡！
霸道拳意从体内轰然爆发，血色闪电自天而降。
这一次他没有隐藏，拳意冲天而起，霎那间整座玉京城上空风云变色，云层被撕开一道巨大的口子，猩红电光在其中翻涌。
中土各处，无数强者同时睁眼，面露惊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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