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的实力,在对方面前连根毛都算不上。别说拿下,能站稳就不错了。
“封锁现场!保护太子!快请太医!”裴铁衣咬着牙下令,然后看了一眼站在广场中央的王宣,双腿一软,单膝跪地,“臣裴铁衣参见十八皇子殿下!”
在绝对力量面前,忠诚和职责都不值一提。
王宣看了他一眼,没说话,转身向承天门内走去。
经过杨盘身边时,他停了一下,低头看了看瘫在地上的太子。
“皇兄。”王宣笑眯眯的。
杨盘浑身一颤,抬头看他,瞳孔里全是恐惧。
“记住今天。”王宣指了指地上残留的血迹,“以后这大乾的事,我不管,你也别管我。再让我发现你算计我,我就直接干死你。上黄泉下碧落,我说到做到。”
杨盘疯狂点头,脑袋像小鸡啄米,连话都说不出来了。
王宣满意地点了点头,迈步走进承天门。
皇宫深处,养心殿。
乾帝杨拓躺在病榻上,面色蜡黄,咳嗽不止。
他早年武道天赋惊人,是大乾君王中少有的明君,上马杀敌,下马治国。
但这个世界力量才是一切的根基,他后来转修神魂道术,想更进一步,结果在一次御驾亲征中被敌方高手碾压,神魂受创,肉身留下暗伤,从此缠绵病榻,朝政基本交给了太子杨盘。
一个太监连滚带爬地冲进来:“陛下!陛下!出大事了!”
杨拓皱了皱眉,虚弱地问:“什么事?慌慌张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