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不必跟大堂的人挤在一处。三楼就更不必说了——听说居然还种了芭蕉和细竹,风一吹满院子都是清凉气儿,大夏天坐进去都不用打扇子。"
有人接话:"真有那么好?"
"好不好的,你自己去瞧瞧就知道了。不过我劝你提前定座,昨儿我听人说第二天的雅间已经被订空了,连三楼包院都排到了下个月。"
于是第三日、第四日、第五日,欢宴楼的客流丝毫没有回落的意思。
楼前那排马车从巳时排到申时就没断过,跑堂的伙计们腿脚利索嘴皮子也利索,每个都能一口气报出七八道菜名不带打磕绊的。
后厨掌勺的师傅们轮了两班倒,灶台上的火从早烧到晚就没有熄过。
沈既白在第五日午后终于踏进了凤仪宫的正殿。
他进门的时候云栖梧正在给凤承乾念新做的认字卡——上面已经不再是图形了,换成了几个笔画简单的大字:"人""大""天""地"。
凤承乾对"人"字最感兴趣,每次翻到这一张就伸出小胖手拍一拍,嘴里奶声奶气地跟着念"人、人"。
"来了?"云栖梧头都没抬,翻了一张"大"字放到儿子面前,"生意怎么样了?"
沈既白在她对面坐下,自己斟了杯茶:"头三日流水比预期多了三成,接下来回落一些但底子已经稳了。现在每天的散座翻台能翻两轮,雅间订到了六月下旬,三楼的包院排到了下个月中旬。"
他顿了顿,补了一句,"账本我让人抄了一份,回头送过来给你过目。"
"不用抄。"云栖梧终于抬起头来看了他一眼,"你心里有数就行,我那份分红你按时结就成。"
凤承乾坐在两人中间的软垫上,认完了那张"大"字卡片之后抬起头看了看沈既白,然后伸出小胖手朝他的方向够了一下,嘴里念了一声他近来刚学会的新词:"叔叔。"
沈既白微微一怔。
他其实来凤仪宫的次数不算少,但凤承乾之前顶多对他笑笑,从没开口叫过"叔叔"。
此刻这小家伙坐在炕上仰着圆脸喊了这么一声,他一时之间竟不知道该怎么接。
"……你教他的?"他转向云栖梧。
"我没教。"云栖梧把下一张"天"字卡片放到儿子面前,"他自己学的,大概是听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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