荡地融进渐沉的天色里。
那间被沈既白留出来的雅间此刻正空着,窗子朝东开着,透过窗棂能看见楼下大堂里影影绰绰的灯影和台上唱曲姑娘翻飞的袖角。
桌上一只青瓷瓶里插着一枝新换的栀子花,花瓣边沿凝着一颗细小的水珠,在未点灯的暮色里泛着一点微弱的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