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好睡觉，等你父皇打完坏人回来了，你跟他说你把地图上的位置都记住了，他会很高兴。”
凤承乾点了点头，又认真看了一眼地图上那个小小的“山海关”，像是要把那个位置刻在脑子里一样。
然后他窝进母后怀里，安静了一会儿之后，又抬头奶声奶气问了一句：“母后，父皇什么时候回来？”
云栖梧抱着他走回炕边坐下，把他放在腿上坐稳了，才开口回答：“要等他打完仗才能回来，打仗需要时间，就像你搭积木也要搭好一阵子才能搭高一样。”
凤承乾听完这个回答，低头看了看桌上那堆被他搭了几次又拆了几次的积木，认真地思索了一会儿，然后抬起头来用一种极其笃定的语气宣布：“那父皇肯定很快就能搭完。”
顿了顿又补了一句，“父皇比乾儿厉害。”
云栖梧没有忍住笑出了声。
她低头在儿子的发顶上轻轻亲了一下，把他放在炕榻上坐好，把那碟切好的水果推到他面前让他自己抓着吃。
凤承乾捏起一块苹果塞进嘴里，腮帮子鼓鼓地嚼着，目光又忍不住往墙上那幅地图的方向飘了一下，像是在确认他父皇所在的那个小点还在那里。
翠岚在旁边看着这一幕，把空了的果碟收走的时候忍不住低声说了一句：“娘娘，小殿下如今可懂事了。”
“是啊。”云栖梧重新拿起那份春耕文书翻了翻，目光落在纸张上，嘴角还留着一丝没有收尽的弧度，“恩，懂事了，也更有主意了。”
窗外的日光比方才亮了一些，透进窗纸在炕桌上投下一片暖融融的光斑。
凤承乾吃完水果又走过去站到墙边，仰着头望着地图上那一片北方的区域，嘴里含含混混地念叨着什么，像是在练习记住那个名字。
他的小手指在图上那一道城墙的标识上，隔空轻轻划了一下又收了回来，然后转身跑回炕边继续搭他的积木塔了，仿佛方才那一趟郑重其事的地图巡礼只是他一天里无数件小事中的一件。
云栖梧翻了两页文书，抬头看了一眼那幅地图，山海关的位置在图上只是一个不起眼的小圆点。
她收回目光继续看手里的文书，笔尖落下去的时候在纸页上留下了一行干净利落的批注。
云栖梧和凤承乾都不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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