杀人没区别啊!”
“不这样做,才是真正的杀人!”
秦瑶猛地甩开他们的手,她那双清澈的眼眸,此刻已经布满了血丝。
她指着床上的张老,声音因为激动而微微颤抖。
“你们知道他是谁吗?他是张振国!是为了我们国家的飞机能飞得更高,导弹能打得更远,耗尽了一辈子心血的国宝!他这样的人,不应该这样窝囊地,死在一张冰冷的行军床上!”
“今天!谁敢拦我,谁就是国家的罪人!”
说完,秦瑶不再理会任何人。
她从跑来的工程师手中,接过那把经过酒精紧急消毒的手摇钻,眼神,变得无比专注而虔诚。
她看着张院长,看着马国栋,看着所有目瞪口呆的人,一字一顿地,立下了自己的誓言。
“我秦瑶,以我丈夫霍景深的名誉,以一名医者的良知,在此立下军令状!”
“如果手术失败,张老有任何不测,我秦瑶,愿承担所有责任,上军事法庭,枪毙也可!”
“但如果我成功了,我要求,立刻将马国栋这种医德败坏的败类,清除出我们医生队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