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有愧疚,有心疼,有劫后余生的庆幸。但最多的,是看着她时那种深入骨髓的温柔。
“秦瑶。”
“嗯。”
“那份离婚报告的事……我再也不会做了。”
秦瑶看着他的眼睛,看了好几秒。
然后伸出小拇指。
“拉钩。”
霍景深愣住了,嘴角抽了一下:“秦瑶,我三十一了——”
“拉不拉?不拉我现在就去政委那再要一份空白的离婚申请。”
霍景深无奈地叹了口气,慢慢抬起手,用他那只挂着输液管的手,别别扭扭地勾住了她的小拇指。
“拉钩上吊,一百年不许变。”秦瑶低声念完,嘴角弯了弯,“霍景深,你记住了——这辈子你跑不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