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瑶。”
“嗯。”
他忽然后退了一寸,表情变得严肃起来。
那种严肃不是生气,不是冷漠,而是一种下了极大决心才会出现的郑重。
“有件事……我一直没告诉你。”
秦瑶微微眯起眼:“什么事?”
霍景深沉默了两秒,然后他的手慢慢伸到了枕头底下。
从枕头和床单的夹层里,他抽出了一张折了好几折的纸。
秦瑶看着那张纸,瞳孔猛地缩了一下。
“景深,那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