瑶走之前忘了收的一块干抹布。
“到家了。”秦瑶说。
霍景深看着那扇门,喉结微微滚了滚。
“秦瑶。”
“嗯?”
“开门之前——你允许我做一件事吗?”
秦瑶还没来得及问什么事,他已经一把拉住了她的手腕,把她拽到了面前。
然后他低下头,额头抵着她的额头。
“霍景深你干什么,在外面——”
“过了今天,我的身份就不是病人了。”
他的声音低哑,呼吸带着温度落在她的脸上。
“那你是什么身份?”
“你丈夫。你孩子的爸爸。”
他顿了顿。
“一个欠你二十三天的人。”
秦瑶的睫毛颤了颤。
她刚想开口说点什么,霍景深的嘴唇已经贴了上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