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下来。
“昨天白天的事……我都听说了。我在屋里想了一下午——我真的对不住你们。可我不敢出来……她要是知道我来找你们道歉,回去又得……”
她没把话说完,但那条下意识遮住左手腕的动作,已经说明了一切。
秦瑶伸手按住了她的手背。
“陈秀兰。”
“嗯?”
秦瑶看着她,一字一字地说。
“你有没有想过——你不该过这种日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