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硬质的、镂空的‘缝合辅助套规’。”
她拿起一支笔,在黑板上迅速地画出了一个简易的图纸。
“将裁剪好的布料,按照顺序套在这个套规上,套规会把所有布料牢牢固定在标准位置,并且只露出需要缝合的线路。这样一来,工人只需要沿着套规的边缘无脑缝合就行。哪怕是最普通的工人,使用最高速的工业缝纫机,也能保证每一个成品的缝合精度误差不超过两毫米。这个方法,在民间,常被用在制作船帆和马鞍这种需要高强度缝合的物品上。”
钱总工愣住了。
他死死地盯着黑板上那个简单却巧妙的“套规”图纸,又看了看秦瑶指着的那个完美缝合角,嘴巴微微张开,眼睛里写满了震惊和不可思议。
他研究了一辈子缝纫工艺,竟然被一个年轻的女医生,用一个来自民间的土办法,如此轻易地就解决了最大的技术瓶颈。
会议室里,一片寂静。
那位军工厂的总工程师,看着秦瑶,足足愣了半分钟,然后才缓缓地、心悦诚服地点了点头。
刘上校看着眼前这个从容不迫、对答如流的年轻女医生,眼中的欣赏和惊讶,已经毫不掩饰。
他沉默了片刻,忽然问出了一个让在场所有人都始料未及的问题。
“秦同志,我能问问……你对我们现有的76式单兵压缩干粮,有什么看法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