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点头附和。
“就是就是!张太太说得太对了!我就是这个意思!那丫头就是被外人给撺掇坏了心!”
秦瑶一直等到张太太说完了最后一个字,屋子里重新安静下来。
她才缓缓抬起头,脸上依旧是那副波澜不惊的笑容,仿佛刚才那番夹枪带棒的话跟她毫无关系。
她看着张太太,笑吟吟地问出了一个所有人都没想到的问题。
“张太太,冒昧问一句,您爱人,那位张处长,他的全名叫什么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