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三天。
七十二个小时之后,该收场了。
她把碗洗了,擦干了手,走进卧室。枕头边上放着一本旧版《工农兵字典》,翻了不知道多少遍了,边角都卷了起来。
她没翻。
把字典往枕头底下塞了塞,关了灯。
“三天。”她又说了一遍,声音很低,低到只有肚子里的那个小东西能听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