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秦瑶的筷子停了一下。
“匕首。我猜到了。那个人的眼睛不对。”
“你还猜到什么了?”
“他不是普通勤务员。小周跟我说了,按住他的时候他手往腰后摸了一下。那个动作——受过近身格斗训练的人才有。”
霍景深喝了半碗粥。搁下碗,拿起筷子夹了一口萝卜丝。
“邻县那边也抓了三个。渔港旧仓库里。搜出了一台发报机和空白微缩胶卷。”
秦瑶的筷子不动了。
“发报机的频率多少?”
“42.8兆赫。”
她往后靠了靠椅背。手搁在肚子上,指头在棉袄上轻轻敲了两下。
“42.8。我之前标的高危频段里其中一个。跟海上那台47.2一高一低配对。”
“嗯。你标对了。”
“我标对了,然后你们抓对了。那条线上的人全进去了。老霍——十个人。”
她叫他老霍的时候不多。通常是在很认真地说事情的时候才这么叫。
“十个。两个月的局。”霍景深又喝了一口粥。“行了,别想了。吃你的饭。”
秦瑶低头吃了两口粥。
吃完了她把碗往旁边一推。
“纱布看了没有?”
霍景深的筷子顿了一瞬。
就那么一瞬。然后他继续吃萝卜丝。
“没拆开。”
“为什么?”
“我说过——等干完了活回来,让你亲口告诉我。”
秦瑶看着他。
他的手伸进左胸口袋里,把那个折好的纱布方块掏了出来,搁在了桌上。
白纱布,折得四四方方的。边角捂得发软,颜色有点发黄了——贴着胸口揣了七天,棉布吸了汗和体温,和新纱布已经不是一个模样了。
“你拆。”
秦瑶把纱布拿起来。
展开。
掌心大的一块白纱布,正中间一个深蓝色的字。
她把纱布翻过来,正面朝着他,放在桌上。
“你自己看。”
霍景深低头看了一眼。
“安”字。
横画有点歪。右边的撇收得太急,带了个弯。
但那个字的意思一清二楚。
平安的安。
秦瑶撑着桌沿站了起来。肚子大了,坐久了站起来要扶一下。
“我绣工不好。就会缝这一个字。”
“够了。”
“够什么够。我缝了三遍才缝成这样。头两遍拆了,线扯断了两根。你知道深蓝色的绣线多难买吗?供销社只有大红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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