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她,眉头皱得更紧。
“你怎么了?”
“没事。”陆秋妍咬着牙,“就是有点晕车。”
晕车?
沈玺盯着她看了一会儿,突然伸手按住了她的肩膀。
“别动。”
陆秋妍还没反应过来,就被他按着靠在了车壁上。
“闭眼睡一会儿。”沈玺的声音难得没那么冷,“到了我叫你。”
陆秋妍愣愣地看着他。
沈玺别开眼,不再看她。
“我又不会吃了你,看什么看。”
陆秋妍的鼻子一酸。
她闭上眼,任由泪水在眼眶里打转,却不让它掉下来。
车厢里又安静下来。
沈玺看着窗外的街景,脑子里却一片混乱。
他在干什么?
给她上药,让她靠着休息,这像是他会做的事吗?
他应该恨她的。
恨她逼婚,恨她是陆家的人,恨她害死了双双。
可刚才看见她手腕上的淤青,他心里竟然有那么一瞬间的愧疚。
还有那些摊贩的话。
“她可是个好人呐。”
“以前她刚从安王府和离出来那阵子,整个人瘦得跟鬼似的。”
“后来听说要嫁进国公府,她才慢慢好起来。”
沈玺的目光不受控制地转向陆秋妍。
她靠在车壁上,睡着了。
睫毛很长,在眼睑下投出一片阴影。
脸色苍白得像纸,嘴唇也没什么血色。
这副模样,确实人畜无害。
沈玺盯着她看了一会儿,脑子里突然冒出一个念头。
难道真的是自己误会她了?
可如果不是她,双双怎么会死?
陆家那帮人怎么会对双双那么狠?
沈玺揉了揉眉心,把这些乱七八糟的想法压了下去。
不管怎么说,陆秋妍都是陆家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