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过得异常平静。
陆家那边彻底没了动静,只托人送来许多赔礼,都被沈玺吩咐下人原封不动地退了回去。
沈玺待她的态度,似乎也松动了些许。
每日清晨的茶,他不再视而不见,而是会端起来喝完。
虽然依旧没什么好话,却也不再冷言冷语。
甚至有一日,他看见她揉着手腕,竟开口问了一句。
“安王弄的伤,可好全了?”
陆秋妍当时愣住了,半晌才反应过来,低声回了句“已经好了”。
那一日,她煮的茶里,仿佛都带了甜意。
希望的藤蔓,在心底悄然滋长。
她时常会不自觉地抚上自己的小腹。
腹中的孩子,像是在应和她的心情,偶尔会轻轻地动一下,那微弱的胎动,让她既欢喜,又焦虑。
肚子一日日大起来,她与沈玺,却还未曾有过夫妻之实。
这桩婚事,本就是一场交易。
可如今,她却生出了不该有的贪心。
她想要这桩交易,变成真正的婚姻。
她想让腹中的孩子,能名正言顺地喊他一声“父亲”。
眼看着他的态度日渐和缓,陆秋妍觉得,自己或许该主动一些。
这日夜里,她特意炖了安神的汤,亲自端着,去了松鹤居的书房。
她想等他回来,好好地谢他一次。
也想借这个机会,再试探一下他的心意。
然而,她从掌灯时分,一直等到月上中天,书房的门,却始终没有被推开。
墨砚进来回话,说是国公爷今夜在兵部事忙,不回来了。
陆秋妍端着那碗已经凉透的汤,在清冷的月光下,独自回了听雪堂。
她安慰自己,他是真的忙。
可第二日,是同样的说辞。
第三日,依旧如此。
沈玺像是刻意在躲着她。
他开始日日晚归,回来时已是深夜,直接回自己的寝屋,连书房的门都不再进。
那扇她曾鼓起勇气想要推开的门,如今又变得遥不可及。
这一夜,听雪堂的窗前,又亮着一盏孤灯。
陆秋妍坐在窗下,身上披着厚厚的斗篷,却依旧觉得冷。
那股寒意,从心底深处丝丝缕缕地冒出来,冻得她四肢百骸都僵了。
他那日为她撑腰的模样,还历历在目。
那句“你是国公府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