赶在消息传到之前进宫面圣。
先哭,先喊冤,先把自己摘干净。
说那些兵器是管事私下采买的,他不知情。
说有人栽赃陷害。
说国公府仗着兵权,欺压皇室宗亲。
他赌的就是皇上多疑。
赌皇上在没查清楚之前,不会完全偏信沈玺。
只要这个疑心种下去,哪怕最后查明是安王自己的东西,那颗种子也已经扎了根。
“好一招祸水东引。”
陆秋妍握紧了手里的令牌。
沈老夫人看着她。
“现在你要做的,不是替玺儿着急。”
“是把你手里的东西,用对地方。”
老人家的目光落在那封信上。
“安王府里那三个人,是时候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