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揭皇帝的旧疤。太后忍了二十年,用的是藏,不是硬碰。这两样东西是你母亲的命根子,也是太后最后一手棋。不到鱼死网破,不能见光。”
陆秋妍攥了攥手指。
她忽然觉得自己像一颗被人捏在掌心里的棋子。
太后的棋子,皇帝的棋子,兴许连皇后也想拿她做棋子。
沈玺似乎看穿了她在想什么。
“你不是棋子。”
陆秋妍抬起头。
“棋子没得选。”他说。“你有。”
这话说得轻描淡写,可陆秋妍的心口像被什么东西猛地撞了一下。
她还没来得及回应,沈玺已经站起身,走到衣架旁取下一件石青色的外裳搭在她肩上。
夜深了,窗缝里透着凉意。
“明日穿诰命服,戴凤冠。规矩不能错,礼数不能缺。”
他的语气又变回了公事公办的硬。
“不管皇帝存什么心思,你是一品国公夫人,正经的命妇觐见,谁也挑不出毛病来。”
陆秋妍点头,忽然问了句不相干的。
“国公爷,你之前就猜到了吧。”
沈玺的动作顿了一下。
“太后在千秋宴上那般护着我,你那时就起了疑心。”
沈玺没有否认。
他沉默了片刻,说了句陆秋妍全然没有料到的话。
“你母亲当年从宁王府出来的时候,接应她的人姓沈。”
陆秋妍整个人僵住了。
“太后信上写的\"沈家桓儿忠义\",桓儿是我祖父的名讳。”
屋里静了很久。
窗外夜风吹动廊下的灯笼,光影在墙上晃来晃去。
她母亲是被沈家人救出来的。
二十年后,她嫁进了沈家。
冥冥之中的因果,还是太后在背后推了二十年的手?
“所以国公爷娶我——”
“我娶你,是因为陆双双的遗书。”
沈玺打断了她,语气硬邦邦的,像被人踩了痛处。
“太后那头的算盘,是事后才知道的。”
他顿了顿。
“但知道了也无妨。”
他转过身,灯火映在他眼底,幽沉而笃定。
“你是沈家的人。不管是太后的意思,还是我自己的意思,这件事不会变。”
陆秋妍的鼻子又酸了。
她死死咬住下唇,把那股热意硬生生逼了回去。
沈玺没有再看她,径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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