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洞房,被我一壶冷茶泼了满头满脸。”
“抱着你那宝贝缩在角落里哭了半宿的人,是你李长珩。”
李长珩的脸色终于变了。
沈玺攥着他衣领的手顿了一下。
“三年。”
陆秋妍又往前走了一步。
“三年里安王的榻我没上去过一回。”
“倒是你养的那些个玩意儿,日日夜夜替你暖被窝。”
“安王在沈国公面前说什么\"先尝的滋味\"。”
“我倒想问问你,你尝的是谁的滋味?”
她歪了歪头,语调多了几分讥诮。
“你养的那个人长着我堂姐的脸。”
“安王抱着那张脸夜夜颠倒,到底是馋我堂姐呢,还是馋沈国公?”
厅里安静得落根针都嫌吵。
李长珩的脸从红转白,又从白转青,来回翻了几遍。
沈玺的手松开了。
不是心软。
是不必再动手了。
陆秋妍这几句话比他的拳头管用得多。
李长珩从柱子上滑下来,胸口剧烈起伏,那张好看的脸已经完全挂不住了。
“陆秋妍,你——!”
“安王还有什么要说的?”
陆秋妍垂着眼看他,像看一滩化在地上的泥。
“若还想编排什么,不如我遣人去宫里请个公公来。”
“当着天家的面,安王把您那些癖好一桩桩掰扯清楚。”
“也省得旁人替你传了。”
李长珩撑着柱子站起来,嘴唇抖了两下,到底没再吐出什么话来。
他伸手指着陆秋妍。
那根手指抖得厉害。
“好,好,好。”
三个“好”字从牙缝里挤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