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秋妍怔了一息。
她张了张口,没找到反驳的话。
就在这时候,院门外又响了动静。
不是暗卫的叩法,是正儿八经敲门。
连翘应声过去开门,回来的时候手里端着个小托盘。
托盘上搁了一只白瓷罐,罐口封着油纸。
“谁送的?”
“长安小哥送来的,说是国公爷吩咐厨房熬的。”
连翘把油纸揭开闻了一下,眼睛亮了。
“蜜炙姜膏!这东西暖胃最好了,小时候我娘一到冬天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