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
安王府这一家子,从老的到小的,手段都一样的阴损。
傍晚沈玺回来,听说了这事,一言不发地进了书房。
陆秋妍跟过去的时候,他正在写一封信。
“写给谁的?”
“宫里的眼线。”
沈玺头也没抬。
“周贵妃年纪大了,该在安和宫里好好颐养天年,不该再操心宫外的事。”
陆秋妍知道,他这是要动手敲打周贵妃了。
她没拦着,只在他身边坐下,替他磨墨。
“安王那边,今日还有别的动静么?”
“他下午又去了平阳侯府一趟。”
沈玺笔下一顿,墨汁在纸上晕开一个小点。
“看来,他是打定主意要用温如玉了。”
陆秋妍嗯了一声。
“鱼饵已经备好了,就看他想怎么钓了。”
话音刚落,长安在门外禀报。
“国公爷,夫人。”
“平阳侯府的冯夫人,递了帖子来。”
沈玺的眉头皱了起来。
“又是什么宴?”
“不是宴。”
长安的声音里透着几分古怪。
“帖子上说,温姑娘前几日偶感风寒,一直不见好。”
“她听闻国公夫人身边有位医术高明的何大夫,想请夫人赏脸,带何大夫过府替她瞧一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