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玺盯着那枚玉佩,手中软剑压得更低。
温如玉被关在京兆府女牢,贴身玉佩怎么会出现在城南药窖?
要么有人替她出来了,要么就是有人拿了她的东西做掩护。
药窖门在女子进去后合拢,门缝透出昏黄灯火。
长安从侧墙翻上屋顶,贴着瓦片往里探。片刻后他退回来,压低声音。
“主子,里头有七个人,韩成被绑在柱子上,披斗篷的女人背对着门,另有五名壮汉守着。”
沈玺收剑入鞘。
“留活口。”
四名暗卫分两路,一路跟长安破窗而入,一路随沈玺踹开正门。
门板应声倒地,屋内几人同时回头。
披斗篷的女子站在韩成面前,手里握着一把匕首,刀尖正抵在韩成脖颈上。
沈玺进门的瞬间,女子回过身来。
灯火照在她脸上,那张脸不是温如玉。
是温家的庶女,温如意。
温如意嫁给了户部侍郎家的庶子,平日少有人提起,刑部抄温家时也未牵连到她。
沈玺停在三步外。
“温二姑娘好手段,连自家姐姐的东西都敢偷。”
温如意握匕首的手没抖。
“国公爷来得真快,不过晚了。”
她回身将匕首送进韩成肩头,血立刻渗出来。
韩成闷哼一声,咬着布条没有喊出来。
沈玺没动。
温如意拔出匕首,刀尖又抵回韩成咽喉。
“国公爷想要活的韩成,我就想要一条活路。”
她说得很平静,握刀的手也稳。
“我夫家已经被我下了毒,户部侍郎一家十三口,今夜全死了。”
沈玺目光扫过屋内。
五名壮汉分散站位,腰间都挂着短刃,神色警惕。
长安带人从窗口翻进来,手中刀出鞘半寸,随时能动手。
“你要什么活路?”
“三千两银票,一匹快马,放我出城。”
沈玺没有立刻答应。
温如意笑了。
“国公爷在想,我拿了银子出城后会不会反悔,或者我根本走不出城门。”
她把匕首又往前送了一寸,韩成颈侧皮肉被划开,血顺着刀刃滴下来。
“可国公爷也该想想,韩将军若死在这里,北境的事怎么办。”
沈玺转头看向长安。
长安退后两步,很快回来,手里多了一沓银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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