刀在他的注视中逐渐变软，像是一根正在被加热的金属丝。
它的形状在那些升腾的热气中不断变化着，从直变弯，从弯变曲。
然后它化作铁汁往下落。
那些暗红色的液体从剑身上滴落下来，在空气中划过一道道弧线，然后落在地面上，发出嗤嗤的声响。
那些液体在接触地面的瞬间就凝固了，变成了一团团不规则的黑色斑点。
剑身在他的手中逐渐消解，像是一块正在被融化的冰。那些铁汁从他的指缝间流下，在地面上形成了一滩正在冷却的黑色痕迹。
也就是说，因为刚才那一击，这柄草薙剑已经完全废掉了。
他摇摇头，叹息了一声。
“可惜，即便是草薙剑，也难以承载我现在的力量了。”
他随手将残余的刀身扔下，那些碎片在空气中划过几道弧线，然后落在地面上，发出细碎的声响。
宇智波亘川的视线重新落到宇智波斑身上。
而此时的宇智波斑，已经打开了一道时空间裂隙。
那裂隙的边缘是扭曲的光线，中心是一片深不见底的黑暗。它在他的身后张开着，像是一扇正在被打开的门。他的身体微微后倾，手已经探入了那道裂隙之中，像是在为即将到来的行动做着准备。
他的目光依然落在那道正在注视着他的身影上。
他想要离开。
但他也知道，这并不是一个那么容易实现的愿望。那个人的速度太快了，快到他的反应跟不上的程度。那个人的力量太强了，强到他的防御形同虚设的程度。
宇智波亘川看着那道正在打开的裂隙和那个正在后退的身影，表情没有任何变化。他的嘴角依然翘着，像是在笑，像是在说一件他已经预料到的事情。
“想走？”
他的声音很轻。
下一刻，宇智波亘川的身体在那一瞬间动了。
他出现在宇智波斑的面前，离他很近，近到能看清他眼中的倒影。
他的目光在那道正在打开的裂隙上停留了一瞬，然后落在了宇智波斑身上。
“你觉得，我会让你就这么离开吗？”
那些热气依然从地下涌上来，在空气中形成一道道的白雾。
那些已经被摧毁的树木残骸散落在四处，冲击波还未完全消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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