硬邦邦开口:“回别墅。”
“啊?”陈进握着方向盘摸不着头脑,迟疑试探问,“三哥你喝多了?”
秦鸣春一脸黑线:“我很清醒。”
“……”陈进没敢多话。
他清楚秦鸣春酒量,几瓶白啤根本不算什么,可三哥眼下的模样,明显是上头了。
“还不走?”秦鸣春冷脸催促。
“……”
陈进不敢耽搁,发动引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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车子在雨夜疾驰,车厢莫名沉闷。
陈进不时抬眼偷觑后视镜——秦鸣春靠着头枕,眉头紧锁,反复深呼吸,像是下定什么决心。
“……”
三哥今晚上太高兴了?
陈进没来由心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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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停车。”秦鸣春突然说话。
车子刚开过上回半夜路过的那家咖啡馆,他径直推开门下车,留陈进在车里。
夜雨阑珊。
咖啡馆招牌泛起暖橘色的光晕。
“……”陈进注视秦鸣春背影,看着人走进店里,隐约传来风铃轻响,他滑下半寸车窗,手机横屏打游戏打发时间。
打了两局,三哥还没回来,陈进疑惑瞥一眼咖啡馆,正想下车——手机响了。
秦胜昔来电。
“大哥?”陈进规矩问好。
“老三跟你在一块?”秦胜昔语气急切。
“啊对!他买咖啡去了。”
“他受刺激了?”
“怎么呢?”
“他刚打电话,说要取消婚约。取消婚约!他什么意思?谁招惹他了?”
“……”
我去。
陈进手里电话差点掉了。
天爷呀。
玩这么大吗?
秦鸣春要取消和安科生物千金的婚约。
三哥他。
不会真对倪红安认真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