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窗缝钻进来,吹得油灯火苗一晃一晃,照着他侧脸,一道泪痕还没干透。
远处,授业堂的灯陆续熄了。整个九霄宫安静下来,只有山风掠过屋檐,像谁在低声叹气。
孙孝义没睡着。他听着自己的呼吸,一下,又一下,等着天亮。
他知道,明天还得去练。
哪怕手再抖,也得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