腰,把七面青铜镜一一挖出,擦干净,收进包里。草人烧没了,道袍化成灰,他也没多看一眼。
他背上包,转身往东坡走。天边已有微光,像是谁在云后划了根火柴。他知道,其他人应该也快结束了。
走到坡顶,他停下,回头望了一眼那片荒坡。火快灭了,晨风一吹,灰烬打着旋飞起来,像一群黑色的蛾子。
他没再多想,迈步走入松林。
脚步踩在湿叶上,发出轻微的“沙沙”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