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音隐约传来,还有人在喊:“粥快溢了!”
他听见了,嘴角动了一下,像是想笑,又没笑出来。
走到坡底,他停下,回头看了最后一眼。
两座新坟安静地卧在雾中,木牌挺立,像两个不肯倒下的哨兵。
他转回头,继续往前走。
脚还是疼,衣服还是湿,可胸里那团火,烧得比昨夜更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