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仍坐在蒲团上,闭目不动,像尊泥胎。
他没再说话,抬脚往前走。
穿过回廊,拐过影壁,踏上通往演武坪的主道。路上遇到两个扫地的小道士,见他过来,赶紧让到一边。他点点头,没停步。
风从山脊上吹下来,带着草木的气息。
他摸了摸怀里的黄纸片,确认还在。
然后抬起头,看着前方。
那边有练功的场子,有新的课程,有他还没见过的同门。
他迈步走去。